她引导着任佐荫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下唇的内侧——那里温暖,潮湿,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看,”任佑箐含混地说,因为她的嘴唇正半含着任佐荫的指节,声音便带上了一层水汽般的朦胧,“我没有躲。”
湿润的。
指腹下那湿润的,温热的触感,能感觉到任佑箐的舌头像蛇的信子那般试探性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过她的指腹纹路,像对待一个值得尊敬的猎物一般,带着麻痹的毒牙,使毒素沿着手臂的神经一路攀升,直抵大脑皮层,让她头皮发麻。
她没有抽回手。
任佑箐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分开些许,脊背却挺得更直,将自己更好地呈现在任佐荫面前,又微微张开嘴,将任佐荫的指尖,缓缓含入了更深处。
第一个指节。
第二个指节。
温热的口腔黏膜包裹上来,舌面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喉部肌肉自然地收缩,挤压着指尖,带来被吮吸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沿着那条湿润的通道缓慢深入,能感觉到上颚的弧度,能感觉到舌下脉络轻微的搏动。
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因为吞咽反射,因为本能的排斥反应,可是表情依旧是平静的。
她在笑。
先是极其轻微的,小幅度的探索——用指腹按压上颚的褶皱,再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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