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佐荫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任佑箐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像一团若有若无的火焰,熨帖在她腰侧。
想靠近。想要回拥,想要将这张与自己过于相似的脸庞按进颈窝,想要用肢体语言确认这份罕见的,主动的亲近是真实的。可她的手指刚刚抬起,触及任佑箐肩胛的衣料,便像被烫到一般,僵在半空中,又缓缓垂落下去。一种可怜的,近乎卑微的矛盾,在她眼底翻涌——想要靠近的本能,与被反复抛弃,反复冷却的恐惧,如同两条毒蛇,在她体内互相撕咬。
女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没有后退,反而又逼近了半步,几乎是将任佐荫半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只是声音更轻了,带着如同蛛丝缠绕般的黏着感,一字一句,缓慢地渗进任佐荫的耳膜。
“你现在…是完全以我为中心么?”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残忍又凌厉的剖开任佐荫强撑的镇定,直视那底下翻涌的混乱与渴望。
如何杀死一只昆虫?
“我亲爱的姐姐。”
刻意加重,咀嚼。用亵渎般的,亲昵的尾音。指尖也要在腰侧轻轻画着无意义的圆圈。
乙醚。镊子。手术刀。烤箱。
“你的满心满眼…都疯狂地塞满了我,对么?”
她问得很轻,像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实。目光却牢牢锁住任佐荫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