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俯低,再俯低,饱含那种令人作呕,直至她自己都万般厌恶到,毁灭的迷恋,狠狠地咬了下去。
当牙齿陷入柔软而微凉的皮肉,当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无法餍足,无法餍足,可是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让她的大脑感到眩晕般的刺激。
用你坚硬的牙齿去感受着身下那柔软的身体瞬间的僵硬,感受着肌肉因为疼痛而发出无法自控的颤抖。感受那颤抖,通过齿尖,清晰地传递到你的大脑,与你的心跳共振。
砰。
砰。
砰。
看啊,你真像一只口欲期没有得到满足的,焦躁不安的幼兽,用啃咬来确认存在,用疼痛来确认连接,你的牙齿要越来越用力,然后血腥味在你的口腔里弥漫开来,可是你仍然觉得你始终,空无一物。
空无一物。空无一物。
无法餍足。无法餍足。
你趴伏在任佑箐身上,像个空无一物的,不知餍足的婴孩,只能凭借属于孩童,要通过吮吸的非条件反射,抓住赖以为生的乳头那般死死咬住腰侧的软肉,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呜咽。啊。眼泪。可是为什么眼泪却依旧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任佑箐的皮肤上,和她渗出的血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在哭吗?可是没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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