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混着生理性的鼻涕一起涌出,狼狈不堪。可除了酸水,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那浓烈的血腥味顽固地占据着她的鼻腔,渗透进每一次战栗的呼吸里。
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从指尖到脊椎,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左臂,尤其是那只刚刚挥拳的左手,传来一阵阵迟滞的闷钝的疼痛,从指关节一直蔓延到肩膀。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直起身。视线无法控制地,再次落回到任佑箐的脸上。那片刺目的,狼藉的红色,再次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我做了什么?
这是不对的。这很糟糕。这太可怕了。
我想移开目光,我想逃离这个房间,想抹去眼前的一切。但我的脖子僵硬,眼睛像被钉在了那具破碎的躯体上。
可是…你有什么错呢?
你的手很痛,你全身都没力气,你心脏跳得快要炸开。这都是“惩罚”带来的反噬,是“执行正义”必须付出的代价,就像用力挥刀,自己的虎口也会被震痛一样。
这只能告诉你——你是一个认真的刽子手。
可是…可是看着她变成这样,我是不是真的不对的呢?
不对?你有什么不对?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任佑箐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混乱的思绪却在飞速旋转,寻找着一切可以支撑自己的理由。
你只不过是……回敬了她而已。
她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