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
哦不,哦不,那个傻货作者给你的故事写的拖沓的要死,你甘心就做一个和她一样的傻缺一辈子直到死么?
……
烟蒂上最后一点微弱的红光,在任佐荫指尖倏地明灭,出乎她的意料,任佑箐倾身将那节短短的烟蒂接过,再被她准确而轻巧地弹进一旁湿漉漉的垃圾桶,发出“嗞”的一声轻响,彻底熄灭。
——那一点带着呛人余味的暖意,在冰冷的雨雾中迅速消散,如同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个动作,任佑箐没有再看任佐荫,也没有再看那两座沉默的墓碑,只是沉默着转过身,撑稳了伞,朝着来时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脚步依旧平稳,如来时一般,踏在积水的石板上,溅起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水花。
她在原地愣了一瞬,才恍然惊醒般,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雨丝斜打在身上,带来寒意,但她似乎感觉不到了,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一种粘稠的,混合着泪水泥沙的血腥气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人前一后,沉默地走完了墓园长长的,湿滑的石板路,回到了停车场。任佑箐拉开车门,坐进去,任佐荫也木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带进一身潮湿的寒气。车门关闭,将外界的雨声隔绝了大半,车厢内瞬间被一种更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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