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竟。
因为故事还没写完,而我只是其中一方的旁观,我只能看山的一面,或许这一面阳光尚可,不至于完全蒙蔽。也或许另一面的人们早就习惯黑暗,进化出了夜视的能力。
…….
我是一个陌生的角色,我在这篇又臭又长的悲情的,狗血的小说里从未作为正式人物登场,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故事。
我安安静静的按着作者给我的人物生平走下去,活下去,成为出生在普通的家庭,有健康的父母,平稳的升学轨迹,性格里带着点过分的认真的普通人。
我想成为一名医生。
在我还分不清动脉静脉的年纪,在我以为生病只是喝难闻药水的简单事件时,我就无法忍受“痛苦”本身的存在。睡前,躺在床上,我会闭着眼,在黑暗里畅想一个剔透的,没有病痛的世界。
于是,我走上了那条路。
宣誓那天,我穿着并不完全合身的白大褂,站在一群同样年轻,眼中闪着各色光芒的人们中间。我们举起右手,声音汇聚在一起,念出那段古老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抵制一切堕落和害人行为,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并不作该项之指导,虽有人请求亦必不与之。我愿以此纯洁与神圣之精神,终身执行我职务……”
医学,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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