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因为摄影师的先入为主,” 任佑箐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所以下意识认为同样姓‘任’的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长得会像。包括你,任佐荫,刚才第一眼看的时候,也会这么认为,对吗?觉得中间和左边这两位,是姐妹?”
她微微歪了歪头,发丝滑过苍白的脸颊,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了任佐荫骤然失血,写满惊骇的脸上。
“但事实是,真正长得像的人,是任肖,和许颜珍。”
她将手机更近地举到任佐荫眼前,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逼迫她在那泛黄的影像和清晰的名字间,接受这个颠覆性的认知。
“现在,” 任佑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再看看。”
她说着,缓缓地,将自己那张精致完美,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的脸,也凑近了一些,与手机屏幕上“任肖”和“许颜珍”的面容,平行地置于任佐荫的视线中。
“我,” 她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任佐荫看过无数次,标准到无可挑剔的,温和的“微笑”,但嵌在那张此刻毫无人气,只有一片空寂的脸上,却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诡异感,她的眼睛依旧平静,空无一物,倒映着任佐荫惊骇的瞳孔,“是不是很像许颜珍…也很像任肖啊。”
浑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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