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佐荫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的是任佑箐后颈的皮肤。冰凉,光滑,却又少见的带着比平常体温高的温热。她的手指沿着那截优美的脖颈线条缓缓下滑,感受着皮肤下脉搏平稳的跳动,又蓦地收紧。
缓慢地施加压力,最后合拢。
要把拇指和食指卡在任佑箐颈侧,要用虎口抵住她的后颈,要让掌心贴合着温热的皮肤,要能清晰地感觉到任佑箐喉骨在她指下的形状,感觉到那平稳的脉搏在她施加的压力下,开始有了细微的,加速的迹象。
真是太恶心了。
真是太恶心了。
她感受到任佑箐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呼吸也滞了滞,却没有任何挣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顺从地,依旧跪得笔直地,将脖颈被迫微微仰起。任佑箐将视线艰难地落在钢琴漆面上,看着里面映出的,任佐荫从背后掐住她脖子的模糊身影,也看见任佐荫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喷洒在耳后皮肤。
压抑的,咬牙切齿的狠意,却在颤抖:
“疼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喉结在任佐荫的指掌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微弱的,几乎被气流冲散的声音才逸出来。
“……你希望我疼吗?”
她是有罪的。她是有罪的。
太难过了!太难过了!
——这回答刺破了任佐荫紧绷的神经,所以掐着对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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