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吧隐藏在临川最繁华地段的一条深巷尽头,以昂贵的私密性闻名。
…但愿任佑箐别再窥视自己。
任佐荫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径直走向最幽暗的角落卡座。
需要酒精,需要喧嚣,需要一切能淹没那令人作呕的记忆和窒息感的东西。
烈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灼烧着喉咙,醇厚与苦涩交织,短暂地麻痹了神经。她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松开了束缚的长发,几缕发丝垂落在酡红的脸颊旁。
那双总是带着戒备或脆弱的眼眸,此刻因酒意而氤氲着迷离的水光,锐利的眼角微微泛红,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显出一种颓唐的,破碎的美感。
略微有些紧身的衬衫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因为燥热而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被暴风雨摧折后,浸透了酒浆的黑色玫瑰,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英气,慵懒与致命吸引力的颓废性感。
舞池中央,变幻的镭射光切割着弥漫的烟霭和躁动的空气,狂乱的节奏敲打着耳膜,扭曲的人影晃动。
就在这光影混沌的漩涡中心,任佐荫迷蒙的视线,被一道身影攫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正在跳舞。
——银灰色的长直发在频闪的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冷冽的光泽,随着身体的摆动,时而如瀑布倾泻,时而丝丝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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