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头的血腥味和尘土的气息,她浑身都在发抖,指尖残留着掐住任佑箐脖颈时那脆弱肌肤的触感,眼泪烧灼着滑过眼角。
在极致的崩溃与混乱之后,冰冷的清醒,却如同沉入深潭后触底的反弹,猛地攫住了她。
她的眼睛突然失了焦,一瞬。
任佐荫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目光落在几步之遥的任佑箐身上。那女人正微微侧着头,轻轻咳嗽,指尖抚过自己脖颈上那片已经开始显现的,清晰泛紫的指痕。指痕在她冷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发丝因刚才的纠缠而略显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呼吸微促。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碎,脆弱的,却又因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眸子而显得极度矛盾色情。
这副模样,本该激起人的怜惜或愧疚,可是冰冷的怒火,从心底猛地窜起。
她慢慢地,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又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动作粗鲁,皮肤被擦得发红。因哭泣而红肿,一样的琥珀色眸子里,燃烧着冰冷的怒意。
恐惧和崩溃被极致的讽刺与厌恶所取代。
任佐荫看着任佑箐,唇角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浓浓讥诮的弧度。
“呵……”
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冷笑,打破了废墟上死寂的空气。任佑箐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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