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纱月怔怔地抬起脑袋看他。
那双澄澈的红眸里,专注地映出他的模样。
过了好久。
她支起上半身,在云雀恭弥提醒她别乱动、以免影响到扎针时,猫猫凑过去亲在了他的唇角。
现在动作顿住的人轮到云雀。
在这一瞬间
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直觉,感觉自己怀里的并不是一只可爱的,偶尔会凭心情配合人类互动、但大部分时候我行我素的高傲猫咪,而是一个和他有着相似灵魂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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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云雀恭弥哪里都没去,从宠物医院回去后就一直陪着白猫。
甚至小卷、云豆都看出猫猫生病,十分友好地照顾她,云豆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小卷则是默默充当餐食的搬运工,从厨房里堂而皇之运了好几趟肉类过来,有时是三文鱼刺身,有时是a5和牛。
而云雀恭弥拿着毛笔在书桌旁写写画画,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将自己在宣纸上写好的好几个字展示到桌旁垫子上趴着的猫猫面前。
你到这里很久了,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小猫。
你喜欢哪个字?
早川纱月看了眼纸上工整秀气的毛笔字,而后去看他。
或许人生病的时候就容易多愁善感。
此刻注视着陪伴自己一整天的男人,她忽然意识到:曾经她费尽心力想要得到的爱与关注,她花了十年的时间,靠着伪装、才从母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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