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沉默着,想到今天离开的时候,那只小猫异于平时的娇媚模样,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尔后径自道,让机场协调六点到七点的航线。
三个小时。
足够他给这地界暗处窥伺、掂量着要不要侵入他地盘的鬃狗们一点教训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句话不是放在谁身上都合适的。
尤其是在他云雀恭弥这里,他圈定的地盘,他就是唯一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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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
打工人灵魂清醒的时间。
在逼仄黑暗的空间里,早川纱月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意识犹如落入深黑的海渊沉浮,只来得及动动鼻尖,分辨周围依然是自己熟悉的气息,确定这幅本能愈加被猫同化的身体没有在她不清醒的时候跑到陌生地方做出古怪行为,就又陷入迷糊状态。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耳朵和爪子肉垫都热乎乎的。
但她不敢随便往外跑,猫咪本能好像时刻都在叫嚣着往外冲,总觉得走出云雀的家会遇到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早川纱月只能忍耐。
其实她也很擅长忍耐的。
小时候她身体不太好,受冻就很容易生病,那时候没有人会照顾她,母亲会嫌弃她事多、姐姐只关心下一顿饭到底还有没有,而她在高烧到浑身酸痛的时候,还得默默爬起来给自己找毛巾浸泡冷水降温。
生病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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