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见状收鞭,将人拉了回来,诧异道:“涂了脂粉?脸这么白。”
晏病睢抹去脸上海水,喘息不止:“霜灵子怎地还在飞?”
谢临风道:“先前的岛屿像是都沉了,一座不剩,难道是中了姣子布下的七千多道符咒?”
“方才天象之异便是符咒催生的,并不凶险,恐怕是有人闯了中央那八十一层阵法,波及宽广,才致使沉岛。”晏病睢冷笑说,“难怪夏清风不惧怕我们来,原来这方早已物是人非,湮灭在海浪之下了。”
谢临风道:“错了,他应当怕我一怕。”
话未说完,脚下忽地“咕噜”作响,整片海域像被煮烫似的,竟滚滚冒起泡来!然而很快,二人便发现这海水并非是在沸腾,而是水下藏着数张人脸,正仰面盯着他们念咒,这些水泡正是从他们的口鼻之中漫出。
晏病睢反手拉起谢临风的腕,俯身查看:“来了,这些邪师竟睡在水下!”
谢临风嫌恶地后退一步,将人反拽回来,道:“恶心死我,快快现身!”
话音刚落,霜灵子蓦然垂头扎进海里,不过须臾,他竟从水里叼出一个人来!此情此景不禁让二人愕然,因为这人虽五官俱全,是寻常之人的模样,但坏就坏在,连接在他头颅之下的并非一具身体,而是一柄长剑。
与其说是人面剑身,倒不如说是剑柄之上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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