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病睢反应过来,立时哆嗦着收了动作,不料向后一仰,又被谢临风笑着拉回来:“堂主要去哪儿?”
他本是因为手腕又红又烫,不自觉多揉了两下。
这……这是什么话?!
晏病睢冷冷沉默着,忽然背过身去,端坐云间,开始和尚打坐。
谢临风逗恼了人,自己就开心坏了。他仰躺在鸟背上,惬意道:“我未曾向这大鸟透露要去何处,看来殿下是叮嘱过了。”
晏病睢背对着他,说:“嗯,大致猜到了,终南海。”
“你是和我连心的。”谢临风笑了声,“这位夏大人不简单,他说话藏一半的,只说半截话就如同没有说实话。白芍魇境里,他早去过终南海,那时我们身处那个岛屿可不好找,周围群岛那样密集,他偏就带着白芍到了‘你’上岸的那个。若说这是巧合,那他受疫邪埋伏的竹林怎地也在终南海侧?”
晏病睢说:“他只是普通百姓,自然疏漏,不知疫邪术中能操控绿蚁的条件。绿蚁渴水,饲养最挑剔,要吃无风之浪,身体还最贪食,要时时刻刻喂养,根本无法离终南海太远。最要紧的是,万千疫鬼之源正在终南海底,若是姣子的封印未松动,哪里来的疫鬼肉造新的疫邪呢?”
谢临风道:“正是,不过我最疑惑一点。殿下可还记得……”
晏病睢侧过脸,谢临风立马哈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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