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一场后,萧曙后知后觉愧疚悔恨起来。方才委实是在气头上,狠狠欺负了她一场,这会儿千种不忍、万般心疼俱涌上心头,更怕她那记仇的性子,再不肯原谅他了。
他心中一时如絮乱、若丝繁,然而,事已至此,艳玉温香在怀,且尽今日之欢。
他细细抚触尽藏雪每一寸肌肤,便是往日里攥惯了的一双素手,也捏紧在指掌间、搁置于朱唇下,吻遍了。尤其是那春纤玉指,日日捏弄笔管,却舍不得为他损就一毫,只趁生辰为他制过一个小荷包,大些的衣衫、鞋袜从未为他织过,可怎么便那般爱呢?
不想他偶作一回伤秋宋玉,非是空赋西风,而是亲自就了高唐云雨的好事,亏得这小冤家生生把她自己送上门来。则这高台,修在荒僻之处,平日少有人经,如今方不枉建造它一场。
他这里静静温存、轻怜密爱,焉知,宫中已经闹腾腾的了。
他与藏雪双双于宴饮之间离席,许久不归,梁帝与皇后各自遣人去寻,却遍寻不见,还恰逢上经久未止的大雨,两边一时都慌乱不已。梁帝还好,不甚担心他,皇后却甚是担心藏雪,她敢是失迷了路途,又可寻到避雨之处了?
所幸,萧曙还算有良心,趁大雨终于止歇了,遣藏雪的侍女去为她取更换的衣衫。
皇后和程夫人问起藏雪的情形来,闻说她正与萧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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