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雪的身体还未曾合紧,娇红的花径又已被琼精和春水润得湿滑,因此萧曙伏到她身上后,轻易即重新进入。
他将她双腿掰得大开,深深埋入她身体里。长指抚触到她的面颊,发觉并不曾被她的泪珠暖热,而是被风雨冰得凉丝丝的,心又软下来了,将她吻了又吻。尤其是一双棠唇,方才对她言说朝朝暮暮,这双唇,却分明不是朝朝吻、暮暮吻的,今日该尽数补足。
纵恣于情欲之中时却仍旧不留情,插干得一下比一下狠,也不管美人菱枝一般的弱骨柔肌怎受得住这等风波。藏雪终于明白了,他所谓那巫峡的深云,当真是极难度得过去的,实在经受不住他的叩击,阖了眼坠入其间。
她一霎之间将他抛下,他今日虽是一味索取,独自取乐仍是无趣,随意又干她一会儿后,草草溃出些精露。
因这高台上确实仅供观景用,这矮榻上仅铺设着清凉的玉簟,未陈衾枕。他从脚踏上扯起他的衣袍,尽数裹在她身上。又吩咐宫人上来往炉中添炭火,并奉些热水过来。
他以指尖蘸取热水,一寸一寸滑过她双颊,轻轻为她将面上残妆清理殆尽。遣退宫人后,以臂为枕,以身躯作衾被,温着、暖着她,着她安睡了片时。
藏雪是于融融暖意中醒来的,察觉这暖意几乎全来自于他,同他抵得比方才交合时更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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