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曙揽紧着藏雪,肆意厮磨、顶蹭她腿心至柔之处,讥讽她:“不是心绪空净么?怎么牝户中的水,隔着衣衫都要将孤淹透了?”
“你……混账!”她颤着声音骂了一句,粉拳还不曾望他颈侧捶打下去,即被他将身躯翻转过去。
他将她外衫尽数扯下,又匆匆撕去她下体一切遮蔽的衣料。
极尽羞耻,美人细条条的肌体间,仅余了一条还束在腰间的小裹肚,便是一条可咬在唇齿间忍耐的罗衫也不曾留下。体后两团白月还骤然被男人掰得大开,被他将巍峨玉柱倏地顶入那于大片浅白之间、隐得密密实实的娇红中,且一经进入,便是节节到底、直欲将那嫩蕊心捅穿捅凋一般。
“啊……你出去,滚出去……”她嗓音虽已湿透,却仍是不甘示弱,“我早已不在你府中做小伏低了!”
臀儿上登时挨了一记掴打,还听得那男人恶狠狠道:“天下尽是我萧梁的奴属,兄长放你所谓自由之身了又如何,孤要你时,你必得乖顺承受!”
“你便全仗有个好兄长了,你丝毫配不上官家对你的期许!何况,俯仰乾坤,今古兴亡不过一瞬之间。你家江山而今得来易,将来,萧梁朝廷的败亡、泯灭,不过在新朝千乘万骑席卷之下……”
他非要惹她,她便什么都敢讲出口了。偏他暂且无心同她计较她的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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