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美人方受秋寒之雨浇淋一场,蔽体湿答的衣衫又猛得被扯落到臂弯处,细润的玉臂间不由生出片片肌粟。
却未及动怒,即被仙郎将唇吻夺去,继而便是被狂风骤雨般的吻纠缠得喘息乱如游丝。抬臂要推他,却被他将双腕交并着攥紧在大掌中、紧压在廊柱上。被压制着缠吻间,还被他粗蛮地将身体最绵软、最敏感之处触尽。
一味进用她的唇舌不足以平心头之火,男人又可着一截粉淡的嫩颈嘬咬起来。这人初夜是纤小一团在他怀里,此时亦是纤小一团在他怀里,彼时清纯羞涩招人怜爱,如今却委实凉薄冷冽,直恨得人牙根发痒!
藏雪虽已两颊生春,耳轮红热,心神却依旧清明得紧,于颤微微的嫩喘间,断断续续斥道:“萧曙,你是癫狂了不成……我如今已不是任你云雨消遣的侍婢了,你……快放开我……别逼我恨你!”
不想他全不在意:“你若非早已恨我入骨,为何将往日我待你的一切,随意曲解为恶辱、羁困,你当孤忌惮你的恨意么!”
他人生中鲜有不顺心遂意的事,而今却将心托月、月照沟渠,再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他震怒了,哪还觉着她值得他疼惜一毫?倒一心觉着该将往日她亏欠他的悉数索取回。当日,只因听从老太医,要她好生调理身体,他已多久不曾入过她了?
“你未免太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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