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次,米星累得倒下时,嘴唇贴到了商毅清的脸颊。
他们很少亲吻,罕见的几次都是商毅清强迫。那些吻短暂又不情不愿,像是妓女敷衍钱没给够的恩客。
所以这个吻,哪怕只是亲吻到脸颊,哪怕只是无心之失,也让商毅清觉得新奇。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米星,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情,甚至让他一度以为,名为“爱”的奇迹降临在他的身上。
商毅清过于激动了,再加上又是易感期,他抱着米星又亲又咬,恨不得将他绑在自己的怀里再也不要离开。
但与之相对应的代价是,他没能控制住身为alpha的本能,咬破了米星的后脖颈。那里没有腺体承载商毅清的信息素,只有信息素侵染着伤口,像撒了盐水一样难受。
疼得米星差点哭出声。
好在体力消耗太过,没多久米星就睡着了。
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他是一支猫条,浑身都被猫咪湿润的舌头舔来舔去,最后被彻底吞吃。
“今天下了暴雪,刚好又是易感期,我和基地那边请好假了,这几天我们先待在家里。”
米星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了商毅清的声音。
“嗯,”米星揉了下眼睛,又迅速地像被抽走气的气球一样,躺在床上,“那我再睡会儿。”
“你先告诉我早餐…….算了都这个时间点了,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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