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星没敢说话,他觉得很疲惫,全身都像灌满铅一样,身体忍不住地坠落。
最后,他跪在了玻璃渣上。
鲜血淋漓。
猩红色刺痛了商毅清的双眼,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闹下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记得邵云澈曾经教过自己,在米星面前要尽可能地示弱,博取对方的同情。
刚好自己现在受伤了。
商毅清放柔了语气,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掌:“那个......我受伤了,你帮我包扎一下可以吗?”
米星仰着头看向他,掌心的伤口还在冒血,他和自己的体质不一样,无法自行恢复。
赶紧抹干净眼泪,米星用力地点点头。
他按照商毅清的指令拿了医药箱过来,用酒精棉帮他清理伤口,随后喷上药,缠上纱布。
米星以前总是给自己包扎伤口,这些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
他还给商毅清扎了个蝴蝶结。
“好了,还疼吗?刚刚擦酒精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
话音未落,商毅清突然伸手把自己搂在怀里。
他手上有伤,姿势也僵硬。
可说出来的话语却格外柔和:“到底怎么了?你从宴会上回来就不对劲,告诉我好吗,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米星没敢说自己母亲的事情。
他主动抱住了商毅清的腰,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很想抱着商毅清好好哭一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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