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们重头开始好吗?”殷无秽紧紧抱住他,仰起脖颈防止泪水滑落。
伤痕累累的是容诀,痛不欲生的却是他。
泪水还是如堤坝冲毁般决堤。
“你只要留下就够了,剩下的我会安排,好不好。”
“不要有别的想法,更别想着离开我。”
殷无秽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哭着拥紧了他。
容诀的下颌搭在殷无秽颈窝,他半阖着眼,神情似慵懒又似厌倦。殷无秽身上真的很温暖,也很安稳。或许,他是真心的,可是帝王的真心瞬息万变,无情才是常态,容诀真的觉得很累了。
身体的陈伤让他力竭,心里更是久积沉渮。
政治的漩涡他无力再踏足。
“陛下,你该好好准备国宴了,今年的番邦来朝,莫要让使臣看了笑话。”容诀回避了他的要求,温声软语,语气中甚至没有责怪。
可殷无秽知道,他是在沉默的拒绝。
“我知道,有在准备了,不会叫人看了笑话。只是,我还有许多事情拿捏不准,你教教我好不好,你再教教我……”
“陛下英明神武,哪里需要咱家染指,会有很多大臣前赴后继地甘愿为陛下筹谋划策,分忧解难。”
“不一样的,他们怎比得上你。”
“陛下迟早要习惯。”
容诀阖上眼,不想再与他争论这件事了。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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