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秽忍了又忍,才说服自己现在不是算总账的时机,这些人盘根错节牵涉复杂,他手里又没有掌握足够多的证据,无法斩草除根,绝不能让这群虫豸再逃脱了。
刑部牢狱并非完全听命于皇帝,三法司联合,御史台参劾,殷无秽也要忌惮三分。
殷无秽深呼吸几次,指尖都掐出了血丝,才再次平静下来,道:“孤知道了,剩下的孤来审,你们退下罢。”
“这……”刑名犹豫。
“怎么,不行?”殷无秽冷眼瞥向他。
“当然不是,陛下,”刑名躬身,解释道,“东厂督主嘴巴难撬得很,下官担心他冲撞了陛下。可否需要下官再安排一些人候在牢外,一旦东厂督主有什么歪心思,也好及时掣肘住他,就地处置。”
殷无秽闻言凉凉睨了他一眼,“不必了,孤自有分寸。”
担心把人弄死被发现的刑名:“……”
“陛下,要不下官一干人等就候在外头,绝不进去打扰陛下审讯,有任何需要陛下传唤就好。”依旧不放心且担心被容诀反咬一口的刑名。
“你去太医院请苏太医过来。”
“这是作何?”
殷无秽乜着他,颇为嫌弃地:“你瞧他那样,若是审讯时死了怎么办,耽误了情报的罪责你担当得起?总得先留着一条命,才好慢慢地审。”
刑名从不理解到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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