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当即呆住了,连推开殷无秽都忘却。
光是亲吻怎么足够,殷无秽胡乱亲了容诀几下,就开始主动摸索起来,离开他的颊。
容诀趁隙理智回笼,他脸色又红又白,赧斥出声:“你——”
话音未落,就被殷无秽精准攫住了唇。少年终于亲对了地方,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睛,朝着那一处不断往深了吻。
容诀骇地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殷无秽轻薄于他,而是少年被药酒惑乱了心智,等他清醒过来,两人该如何相与。
容诀下意识瑟缩着往后退,少年的敏锐在此刻发挥到淋漓尽致。容诀几乎一动,他手就箍住了人的后腰,反客为主将人拥地更深。
容诀非但没有成功躲开,反倒被吻地更深。
呼吸被尽数掠夺,腰身被牢牢禁锢。容诀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何种绝境——
以殷无秽的实力,他是不可能躲得开的!想说话却被吻住了唇,想挣扎却被缚住了身,一向工于心计占尽上风的东厂督主有朝一日也会被压在石壁上动弹不得,连丝毫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而最离谱的是,将他逼入如此境地的人还是他一手栽培悉心教养出来的!
容诀气地眼睛都红了。
他毫不留情,一口狠咬下去。殷无秽吃痛,下意识松开了他。
容诀气息起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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