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拉扯自己繁冗的皇子制服。还有一点,他没有告诉容诀,他下腹方向,热地整个人都要炸开,但即便被烧地这样难受,他的一线理智仍然忍住了没有在容诀面前失态。
虽然,他现在失不失态都不重要了。
容诀呼吸陡地急促,他一把抓住殷无秽的手,疾言厉色道:“殿下再撑一会,我们去太医院,咱家会治好殿下的,殿下再坚持一会!”
他拉住殷无秽快步疾走,极其懊悔没有看顾好殷无秽,竟叫他在这种时候和五皇子接触,明知道五皇子身边处处是危险。他以为,殷无秽这样聪明,能够避开的,却忘了还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竟叫殷无秽中了招。
容诀拉着殷无秽的手走路生风,他恨不得马上就出现在太医院,甚至顾不得这一路会被人看见,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马上立刻替殷无秽解了这害人的药酒。
殷无秽浑身难受地不行,只有被容诀拉住的手腕处冰冰凉凉,是舒服的。他憋地脸都红了,整个人神志不清,不住地往容诀身上贴,一遍遍呢喃他的名字:“阿诀,等一等,别再走了,我好难受,不想走路……”
走路解不了他的难受,唯有容诀可以。
殷无秽脑中全是之前容诀和舞姬喝酒的画面,少年气性再次不合时宜地冒了上来,他一把甩开容诀的手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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