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不好了!!”又有一名长随敲门来报,还如此急促。
“什么事?进来说。”运盐同知勉力压下心中忧虑,将人唤进来。
“不好了大人!方才属下上街时看见东厂的番子策马疾驰,气势汹汹雷霆出动,正往咱们府的方向而来!”长随气喘吁吁地赶紧禀话。
“东厂?!”运盐同知眉毛一拧,电光石火间猛地想到了什么,疾言厉色道:“殿下在彻查户部运输的银饷时可曾和东厂有过接触?不好!快!管家!!”
管家不用他吩咐,已经开始清理书房中所有来往密信,虽说他们平时足够谨慎,相关信件也都是看过即毁,包括盐税账册俱粉饰地滴水不漏。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唯恐哪里还有什么漏网之鱼。
不等管家将书房拾整好,前院倏然爆出咣当一声,是运盐同知府的朱红大门被人从外悍然撞开了!
紧接着两列腰悬长刀,身着东厂特制的褐色束袖官服的小队便鱼贯冲入,所过之处一片人仰马翻,府中下人忙连滚带爬地四窜而逃,通风报信。
运盐同知被这声音弄地心脏狠狠一跳,夺步抢到前院,喝止横冲无礼的番役:“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群番子胆敢在同知府里胡闹,一个个的是打算在皇城造反吗?!你们主子就这么放任你们胡作非为?!”
东厂番子停顿一瞬,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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