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轻时喜好吟诗作对,风花雪月,他本人更是颇具才情,如果不是被朝代更迭的洪流强行裹挟着冲上皇位,他现在或许成了一位闲云野鹤的亲王,或是某某居士知名大家,而非纵横捭阖的帝王。
皇帝没什么政治才能,更没有一统天下的野望,至少从容诀认识他时就是如此了。
而这也给容诀造成了一个致命误区,因他没什么见识,亦不曾感受过温暖,皇帝一时兴起的随手照拂对他来说便是无上圣恩,是话本里救民于水火的真龙天子。
不对,皇帝本就是说一不二威风凛凛的天子。
予他锦衣珍馐,予他容身之地,甚至还教他读书识字明辨是非,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生活改造地天翻地覆,这不是天子又是什么?
容诀对皇帝的知遇感激之情一度达到了空前强烈、语言都难以表达的隽永程度,就是皇帝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会错眼不眨地冲进去。
何况皇帝只是让他入朝,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恩赐。
容诀义无反顾地去了。
他那时还不知道人心易变,尤其是帝王。他读的书也不够多,虽有些与生俱来的机敏聪慧,时常在政见方面给予皇帝耳目一新的见解,却不谙最是无情帝王家的道理。
皇帝可以一时闲情逸致,却不可能永远只论风月。当无数朝堂政事扑面而来,文武百官成日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