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似是情人间呢喃,卷着一些微风暖阳,一听就知道是个好脾气好性子的主,反正绝对不像个把人脚腕一锁强硬拽到他身前的人。
楼津睁眼,阴沉沉地出声:“再叫,把你舌头割了。”他视线里含着刀刃一般的凶光,投掷而来,卷着层层叠叠的狠戾。
谢渊玉闭嘴,伸手摸了摸对方光滑的面颊,曲指在鼻尖上一点,像是落在花上的蝴蝶,楼津眼眸一眯,张嘴就咬。
指尖几乎是擦着白森森的牙齿而过,谢渊玉无奈地收回手,哭笑不得:“殿下怎么像是......”
楼津舌尖舔了舔牙齿,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想好再说。”
谢渊玉微笑开口:“像是美丽的小黑。”
楼津低嗤一声,侧躺着看对方:“你是没念过书吗?谁家说苍鹰用美丽,都是勇猛凶悍。”
谢渊玉一手揽过对方劲腰,不带任何情/欲地触碰着,手指摸着一块皮肉来回轻抚:“殿下教训的是。”
摸得有些痒,楼津把头靠在谢渊玉肩膀上,脚腕被勒得还残存些不适,那条冰冷的锁链触感依稀还在,他心中又不爽,扫了一圈:“锁链在哪?”
床周围没有,昨夜被解下时困得厉害,根本没注意谢渊玉放在何处。
谢渊玉道:“已经扔了。”
楼津目光寸寸逡巡:“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扫了一圈还是不见踪影,突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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