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还是对方没把第一个李子给他的事,记了一下午。
谢渊玉平复了一下呼吸,也笑一声:“不该?”他触上对方脸颊,掌心感受着那片温度升高的肌肤,指腹来回抚擦着,语气倒是和煦:“是不是还要恭喜殿下娶妻生子了?”
楼津视线顿时又微妙起来。
他看一眼谢渊玉,磕了磕唇下软肉:“要是打算娶妻早就娶了,还能等到现在。”
他及冠已三载,莫说是皇族,哪怕寻常人家的男子也是有了家眷。
理是如此,也能想明白,但是......。
他压下眸底神色,只用指腹滑过对方耳垂,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面上越发温柔。
楼津耳垂有些痒,他偏头在对方手上蹭了蹭,哼笑一声。
这种全然的信任姿态让谢渊玉心中气些微出来几分,他手掌下移,一直落到对方足上,伸手圈住对方脚踝。
不见天日的地方白得冷淡,两侧皮肉向内凹陷,中间一截窄窄的跟腱凸起,他用拇指缓缓摩挲,接着又低头亲吻对方。
楼津闭上眼享受,接着,只觉得脚腕一凉,他睁眼去看,昏暗暗的帷幕间,一条银白的链子扣在脚腕,另一头被谢渊玉攥在手上绕了几圈。
他一怔,接着猛地抬腿,脸色一变:“你给我解开!”
又不是小黑,锁什么锁。
谢渊玉垂眸盯着,银白的金属的链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