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大侄女。”坐在族长身侧的人搭腔,“行善积德也不是拿着祖辈积累的底子亏空呐。”
柴江书听得想笑,她柳眉一横,连最后的恭敬都不愿装了:“各位世伯,祖上积累了几辈子的底,我实在没那个本事耗光。”
“且说如今我和弟弟守着这间药馆里已没有什么名贵药材,便是有的,不也被各位叔叔伯伯们在劫起初时就说要代为保管领走了去?只剩些寻常做用于清热镇痛的药,如何能担得起耗光家底之名?”
她已说得足够留面子,只讲“代为保管”这个字眼,实际知道的都晓得,当日同抢也没什么两样。
柴江书有理有据地接着说:“我和弟弟也不是傻子,没事做那大开家门白白送东西的傻事,纵有送药之举,也是在这大争之世,行些无可奈何之举,难道有眼睁睁看着人送命的道理?”
“祖上几辈能安稳,是因不曾投身乱世,遇祸也能远离,如今大灾临顶,已是避无可避,人人都往后退,人人都指望别人来挡,迟早也有刀子落自己脑袋上那天!”
“有什么可躲!”
她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懦夫。
被这么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责骂,族长哪里能忍,倒没料到今日过来还听了一顿训。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可看看你们如今这间药馆,被打理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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