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消散不久的记忆重新回来,谢逢野只僵硬地回:“没有……”
柴江书心疼地轻轻抚上那块红肿,温柔地说:“不要把姐姐当瞎子,好吗?”
真是……好长时间都没能听到柴江书这么鲜活地在面前说话。
谢逢野低头去笑,忽然觉得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他看着面前的江书姐姐,又止不住地想当时忘川旁,她温和地说:“不怪。”
竟想得嘴里泛起苦涩。
如今哪里还能吃上什么热饭,能寻找几颗米煮些汤水已很不容易,柴江书每回都要细致地漏了米分给山蛮子和柴江意。
自己碗里什么都没有,同喝水无异。
她脸都饿瘦了,每日还忙着做开朗样子,欢快地在药馆里转悠。
谢逢野目光投向她面前那碗寡淡米汤,说:“我没什么胃口,你和……和江意把我的分了吧。”
“疼到不想吃饭了?”柴江书狠狠地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凶声道“都这样了还瞒着我,像话吗!”说罢又重新俯身过来问,“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逢野捂着肩膀,待反应过来,却觉得好像有些开心过了头。
——江书姐姐就是这样的啊。
这一下真实无比地告诉他:即便是幻境,即便是百年之前,江书姐姐还在,他还……还能有机会弥补遗憾。
他无奈笑道:“现在肩膀也有些痛了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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