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道面露迷茫,仔细看了看,方才认出眼前人,恍然大悟,仰头哈哈笑起来:“是仲良啊。你不是……在京城当了御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吕仲良汗颜,站起身:“此事说来话长,弟子也没想到,能在此见到恩师。”
吕仲良幼时便拜在一位杏林高手门下,习得医术,更在恩师引荐之下,入京参加了太医院选拔。当年吕仲良入职太医院,本想将老恩师也接入京中,没想到老恩师拒绝了他。
此后虽年年上门恭请,接连三年都被回绝了。之后恩师离乡成了一名游医,难觅行踪,吕仲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等偏远的城里再次相会。
多年未见,吴守道却处之泰然,态度不见生疏。他放下手里的药材,双脚落地站起身,自然而然地吩咐:“你来得正好,这些药材需得碾碎了,我随他们去一趟,你留在这儿继续碾药吧。”
“是。”吕仲良毕恭毕敬,低头等吴守道从跟前走过,自觉代替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双脚踩上碾轮两侧的把手。
成为太医多年,这样的事久未经手,都有底下人处理得妥当,吕仲良的动作开始还有些生疏。
班贺面上带着看热闹的稀奇,自打认识吕大夫那天起,就从未见过他如此谦卑拘谨的模样。
吴守道拿上药箱,笑呵呵道:“咱们走吧。”
那三人离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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