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也不是第一回干,您应该有准备才对。”班贺在一旁看着阿毛有板有眼地做弩机零部件,头也不抬。
吕仲良手指上方,严词厉色:“为了你的事,我去求康王,我百般费口舌!竭力为你争取他的庇护!你倒好,将烂摊子扔下,不管不顾。良心何在?这是人干的事?”
班贺终于抬头,盯着他一言不发,眼中带着探究与困惑。吕仲良被他怪异的态度唬住,一下忘了酝酿了一路的说辞,警惕起来。
“看什么?”
班贺肃然道:“吕大夫,您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可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您看您眼下这症状,到底是脏躁,还是薄厥呢?”
他一本正经,吕仲良愣过之后,暴跳如雷。
“姓班的!你怎么不直接说我是疯了?”
阿毛捂住耳朵,传入耳内的咆哮声勉强减弱了一点。虽然师兄说的话他听不懂,吕大夫的表现说明他是听明白了的,师兄不至于说出多脏的话来,一定很能拱火就是了。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他今儿宁愿去放大鹅。
说完那句话,接下来班贺闭口不言,听着吕仲良数落,左耳进右耳出,等他发泄完,火气自然就降下去了。
吕仲良情绪激动,额角冒出一层汗,掏出手巾擦了擦,坐下喘口气儿歇一歇。
班贺没事儿人一般,问道:“盐井开凿情况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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