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悦最终以这几日有些疲倦为由,拒绝了见陆景阳。
——他可没兴趣听陆景阳喋喋不休地说一通他与秦守的过往。
牧元术光明正大地围观了全程,道:“仙尊真的不见一见掌门吗?您与掌门许久未见,掌门应当挺担心您的。”
白书悦摇头:“不必。师兄多半还是要找我谈论秦守之事,我不想听。”
牧元术轻笑一声:“那看来仙尊果然是一视同仁的无情啊,我还以为仙尊您对掌门的宽容度会高一些呢。”
白书悦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他若不找我谈论秦守,可以高一些。”
这是他对陆景阳仅有的特殊对待了。
牧元术笑意更深:“那乔峰主呢?”
白书悦想了想,认真回答:“小师妹识趣许多,莫扰我清静,尚且可以容忍。”
牧元术图穷匕见:“那……我呢?”
白书悦偏头看他一眼,淡然的浅蓝双眸如同平静无风的澄澈湖面。
他也想了想,一本正经回答:“你是唯一的特例。”
从初时,因牧元术与他的几分肖似容貌,以及牧元术的识趣分寸而姑且容忍他踏足寒英峰,再到因他的合意照顾,允许他留在寒英峰,最后到接受他的求爱,与他结为道侣。
从陌生疏远到利用信任,再到如今的在意,白书悦的底线为牧元术一退再退。
到如今,即便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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