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悦过去扶住了他,感觉到他身上有些凉,不知是在这洞口坐了多久。
“怎么出来了,不是休息了么?”
牧元术借着白书悦的搀扶站稳,笑着说:“仙尊单独留下的气息与仙尊本人在的气息是不一样的,这点区别我还分得出来。”
意思便是因白书悦的离开而又自睡梦中惊醒了。
当真是愈发黏人了。
白书悦带他回了山洞内,免得他眼下身子虚,又因今日在洞口吹了这么久风而着凉。
牧元术顺理成章地牵住了白书悦的手,问:“仙尊去哪里了?幸好您没事。”
白书悦如实道:“心里有些疑问,想不明白便出去走了走。”
牧元术好奇:“什么疑问,竟然还能让仙尊主动出门走走?仙尊不如同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能替仙尊解决。”
白书悦摇了摇头:“已经解决了。”
闻言牧元术便也不细问,又笑了笑:“那便好。”
他又拉起白书悦聊些寻常话题,仿佛已不在意白书悦忽然离开,让他在洞口等了许久的真正原因。
白书悦看着牧元术始终兴致勃勃在讲述的模样。
系统的话又在白书悦脑海中回响。
习惯,在意,思念。
不管是哪种都好,他不懂,他不理解,但他知道,牧元术在他心中的分量确确实实的不一样了。
牧元术感知到白书悦的å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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