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游小姐下午上课的时候才会过来,但于曼颐生怕她今日来得提前,和苏文相见时叫送她过来的车夫看出端倪。好在学堂门外此刻只有几个路人,连出门吃饭的学生都还没回来。于曼颐匆匆迈出门槛,看见苏文神色憔悴、胡子拉碴的模样,便知道他也听说那天的事了。再加上她和游小姐这三天都没有出现在画室里,苏文一定也能猜出大概。
他长出胡子的模样真是愈发像山羊,眼神也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于曼颐四顾一番,拉着他的袖子,心惊胆战地把他带到一处外人看不见的角落,开口道:“苏老师……”
“我听说了,”苏文也开口,嗓音都很沙哑,“游小姐她、她……”
“她还好,这几天下午都按时来学堂,”于曼颐说,“但是画室是去不成了。别说去那么远,她家车夫这几天都在门外守着,她连和我去门外的河岸散步都不敢。”
苏文神色一黯,说:“是我不该送她那张画。”
于曼颐眼见苏文憔悴模样,也忍不住地替他神伤起来。自由恋爱这事,总归是快乐和悲伤都很极致。苏文安静片刻,又询问:“那你……”
“我怕是也很难再去了,”于曼颐叹气,“你在城东都听说了,于家知晓也不会迟过今晚。我是瞒着他们向你报名的,这种先斩后奏的事……”
终归是被自己和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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