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小邮差叉着腰,在人群里恍然大悟,立刻带动到,“这位大哥可真是居心叵测啊!”
“你——你们!”门房一时语塞,连气势也弱下去了。他无声地张了张嘴,最后转向一名新来的游家人,结巴道:“曹管家,我当真没有这个意思啊!”
于曼颐不认识这人,而宋麒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过去,眉头便抬起来了。
他和游家几次结仇,当然也熟悉这位曹管家,更别说他头一次在火车站逃跑不成,就是被这位头顶溜光的曹管家抓回去的。对方已经听完了争执的全过程,此刻脸色阴沉地在宋麒和于曼颐脸上扫视了一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来学堂当然是奉了游老爷的指示,来帮着把那画像的淫贼捉回游家,也警醒这些市井乡民莫要再起攀附的心思——
游小姐再嫁不出去,也是游家的财产,是换过来的彩礼,是送出去的嫁妆,是要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排的一样东西,怎么上了几堂扫盲课,就节外生枝,长出自己的意志了?昨天有丫鬟见着她边哭边在后院埋东西,回禀了游二爷,挖出来竟是这么一张画,罚跪了一晚也不松口出自谁手,真真是要反了天了。
他是来维护游家的脸面的,他不是来叫游家更丢脸的。如果这画真是出自于曼颐之手倒也好了,那就该他们于家管教女儿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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