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长安城中的悠长岁月,谢樽眼中不可避免地泛起波动,心中也不免生出退怯之意。
但当对上陆景渊看来的,隐隐带着不安的眼神眼神,谢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了一阵阵强而有力的跳动。
他们几番分分合合,时至今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抛下陆景渊了。
当年他被判流放前,只给陆景渊留下一封不过寥寥数字绝笔,当时正为他万般奔忙的陆景渊时怎么想的呢?在得知他的死讯时,陆景渊又怎么想的呢?
谢樽感觉自己喉咙像被堵住一般,每一个字都吐得分外艰难:
“这些年是不是很累?”
听到这句话时,陆景渊愣了愣,随即紧绷着地脊背不动声色地微微放松下来。
谢樽眼见陆景渊那双凤眼微微下敛,顿时显得有些落寞可怜。
“已经不累了。”
闻言谢樽霎时心头一紧。
多年来他落崖失去记忆,纵有坎坷,但也过得自由自在,算得上是悠悠天地一闲人。
但是陆景渊却与他截然不同。他彻底深陷在了那座冰冷的囚笼之中,举目四望,皆是冰冷的高墙。
谢樽心底泛起密密麻麻地疼痛,他与陆景渊四目相对,将对方眼中的情绪一一辨明。
“你在不安。”
好像他总是能轻易的看清陆景渊,就像他救下陆景渊后,只数眼就看清了陆景渊沉润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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