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将那些个人头通通扔到怀王府去,这些年他是越发不像样了,朕还没死呢,轮不到他在背后搅弄风云。”
陆景凌最近小动作太多,已经有些逾矩了。
“是。”
当陆擎元正杵着额头思索要怎么好好收拾收拾陆景凌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砰”地一声重响,一脸焦急的谭盛闯了进来。
不待陆擎元呵斥问罪,他便“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嘴皮子抖个不停:“陛下不好了!”
“殿下他,殿下他带人打伤数十羽林卫,出城往蜀中去了!”
陆擎元愣了一下,半晌过后敛下了眼眸。
“随他去吧。”
这是陆景渊第一次真正离开长安,他被斫锋拢在怀中策马疾驰,没有解脱,也没有欣喜,他咬紧牙关,嘴里一片浓郁的血腥味。
眼睁睁着心爱之人蒙冤受辱却无能为力,用尽一切办法也只是徒劳,只能任由他们的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
陆景渊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弱小无能。
道旁的枯树漆黑,如剑指天,秦岭覆雪,天地一片枯败死寂。
忽然,在白雾般的风雪中,他看见有一辆破旧的马车迎面而来。
不知为何,陆景渊心头重重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辆马车之上。
下一刻,双方擦肩而过而过,斫锋一扬马鞭,带着陆景渊再次冲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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