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有个孩子,他们两个……你也知道,相处时间久了,难免就……”
“江局长。”对方声音异常冰冷,“我必须重申一遍,实验体在长期的个体成长环境之下,骤然接触新的事物,好奇是必然的,但那绝不会是什么特殊的情感。您亲眼见过笼中鸟的开幕,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才对。”
“……”江局长久地沉默了下来。
他确实没办法接受笼中鸟,无论多少次,他都没办法忘记当时那场相互厮杀带给他的视觉冲击力。
就跟外国太多的在国内并不合法的活动一样,只要是没有实质性地传出人命官司,他也没有资格插手国线以外的事情。
从段裴景把人带到他的面前,告诉他江馁其实是受害者。
把一个人当作沉沦厮杀的怪物,看成有悖人伦纲常的疯子,只不过是他固有思维下所带的偏见。
当认知到这一关节,再面对江馁时,他先是愧疚,后升起的仍旧是浓浓的戒备。
就算他主观意识上,愿意相信段裴景,相信这个会跟小孩子似的会跟人讨要牛奶的江馁不是什么杀戮体,可抛开这些不谈,他作为整个异调局的局长,没有办法在知道这个人的灰色过往后,真的能够敞开心扉,毫无芥蒂。
可现在他得知的事实就是,江馁不是什么受害者,而是身为那群被当作特异武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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