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太深了,朋友。”j习以为常地把他拎起来,“你是个冒牌货。”
“不过我还挺理解dusa的。”j一个人自言自语,摸摸下巴,“如果我弟弟这么跟我撒娇,说不定我也……唉,虽然不太可能。算了,做哥哥的就得让着点弟弟……你这种独生子是不会懂的。”
……希诺没有空理他。
因为情绪波动太大的原因,他感觉自己呼吸快要倒流,仿佛有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那只手是一个金发女人的手,纤瘦惨白。
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归于静止,空气的流速就像被人化作了实质,然后拽住了,他甚至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种场景他再熟悉不过。
在每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在镜子中跟那双原本不属于他的蓝色眼睛对视上时,那样犹如潮水般的恐惧感灭顶般淹没了他。
这个金发女人,会在不远处,却永远靠近不了的位置,等着他。
而这次,是正对着的。
忽然,那个在噩梦中反复出现,但始终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说话了——
“还给我。”她说。
喉咙就跟被生锈了的刀狠狠划过一般,声音变得呕哑嘈哳,犹如十根尖利的指甲在铁板上狠狠刮过,女人尖利道:
“还给我!!!”
我的哥哥,我的一切,还给我!
明白这更深一层意思的希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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