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看到陆观道的表情,池钗花心中起了些同情之心,她知晓“时过境迁”四字,自然清楚面前之人早已不是梧桐镇相遇的小娃娃了。
她笑了声,颇有些无奈:“我起初被人塞在了斐公子的术法里,他未曾察觉,自然亓官麓也没有。但现在公子要我下去,恐怕只会添乱。”
“……”
沉默。
陆观道单手掐诀加快点魂的速度,却没有把视线挪开:“那……你是何时醒的?”
“我?”池钗花知无不言,“就在刚刚,一只玉镯女子手拍醒了我,叫我拦住你,别做傻事。”
玉镯手……
陆观道垂眼,看向那一个老生,两个武生。
“所以她是仅护着我,不护其他?”
“这……”
耳边有兵刃捶打,摩擦之声。
那长剑砍断了手脚,绣花鞋落在地上,成了一缕恶臭的黑烟。
那招魂幡挡住了毒咒,散开咒念之后又冲了上去,好不潇洒。
还有墨水,在三人之间游走。明明不适合上那战场,但斐守岁还是去了,说着自己是冷漠绝情的妖,可一面对热血儿郎,斐守岁头不回地走了。
就连亓官家的都在他的身边,只剩陆观道,进退不得,永远凝望他的背影。
陆观道心中苦涩难忍,说:“这是劫难吗?”
池钗花不解,以为说的是那谢义山,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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