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义山惨笑道:“斐兄,有劳你了。”
“嗯?”
斐守岁回首,见谢义山掐诀变出招魂幡和一串铜钱,“谢兄,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谢义山缓缓抬眸,眼里泛起一层水光,他深深呼出气,看到毒咒与靛蓝,还有燕斋花。
他道:“有劳你点魂之后,替我收尸。”
等谢义山的声音传到斐守岁耳中时,斐守岁已经没有机会阻止他。
看大鼓在空中悬停,而敲鼓之人,失了力气,似剪断线的纸鸢,重重地往地上坠。
花越青在旁,惊道:“蠢小子!愚蠢至极!”
“什么?”
斐守岁从未见过这般招数,反问白狐狸,“花越青,谢义山他怎的了?”
“哎哟!大人你仔细想想,哪有下棋的亲自走入棋盘,不是蠢就是极蠢!”花越青说得愈发没了遮拦,“这小子真是疯癫,命都不要了!”
看纸鸢伯茶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没有江千念斩剑护他,他如一叶柳条,沉于水底。
再见时,大雾肆起,绿林好汉纷纷伸出手拟作接人的动作。而那人,在落地的那一刻,换了衣裳,换了脸谱,也着武生袍,也背四面旗。
变成了棋中唱戏人,成了一句悲壮的唱腔。
斐守岁紧皱眉头,欲言又止。
陆观道问道:“谢伯茶这是……以身犯险?”
“……是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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