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靛蓝偶人穷追不舍。
谢义山啐一口,以游走的姿态,滑行到斐陆两人面前,喝一句:“我说燕斋花,你这傀术,比不得我师祖奶奶半点,还好意思使出来丢人?”
倒是一脉相承的口吻。
又说:“还有,我师兄早死在那个大雨之夜,你就算用他的脸面,用他的心脏,也唬不住我!”
那燕斋花接下解君的赤火长枪,不忘回讽谢义山:“哦?唬不住你?”
术法一现,靛蓝傀儡的面貌渐渐拟人,谢义山猛然愣住。
燕斋花复又啐道:“你的师祖奶奶只会捏些小孩喜欢的玩意,让她做偶人?哼!谢义山,你再看看你师兄,可是当年模样?”
“这……”
方才还算不得真的靛蓝,眼下有了皮肉,有了血一样,低垂眼看向谢义山。
谢义山冒出一身冷汗。
旁边,长刀吃住解君赤火,燕斋花借力猛地打开,撤步于众傀儡之中。
目光扫过子龙傀儡。
见子龙无法灵动的脸,一脸淡粉的妆,一对浓厚的黑眉。燕斋花看罢,一口唾沫星子呸出:“她也配承我师门?!”
青筋暴起,咬牙怒音。
解君握紧长.枪,撞断了力般问候道:“我的傀术能惹小孩子喜欢,能耕地锄田,而你的傀术只配安眠于墓室,给那墓主人陪葬!”
“一唱一和,惺惺作态!我与你孙儿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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