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斐守岁与燕斋花同时停了术法,去看。
靛蓝打底白花袄子,头发散乱,一脸茫然。好生眼熟,又去细想,想起那个没在森森黑夜里,站在园门前笑盈盈的木偶老妪。
疑惑尚未解开,解君笑着开口:“薛谭,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这是生你下来,十月怀胎的亲娘啊!”
十月怀胎……
斐守岁一震,陆观道在他身后说出了那个名字。
“北安春?!”
听到此名,燕斋花将术法压力从斐守岁身上转移,冷笑道:“竟真给你找到了。”
“呵!”
解君将长.枪一掷,扎入地面,背手抹去血腥。她手里摇摇欲坠,不得生气的北安春偶人,眼珠突出,口吐鲜血。
浑然是惊吓致死。
这会儿花越青小声:“噫!是我吓死的。”
斐守岁:“……”
“但我不知她与薛谭的魂魄为何在此,明明那日见素用赤火点燃了北宅……”
“狐狸仔,你说得对!”
解君突然接茬,吓得花越青立马装死。
听解君续道。
“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术法能在我的赤火下救人,”解君一叉腰,“喂,薛谭!你还不快快下来,给你亲生母亲磕头认错?”
“别唤他了,没用的。”
燕斋花百无聊赖,打断言,“他被我控制,永生永世不得逃离,你的三言两语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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