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褐色土包溢出一股浓烈的海棠花香。
花香扑入花越青的五识,他脸色铁青,虚汗直淋。
“你猜到了……”
“十之八九。”
斐守岁用纸扇挡了下半张脸,仅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他眉心红痣失了禁制,衬出黑发如墨。
“你的眉心……”狐妖惑然。
看到那颗突然出现的红痣,还有那把纸扇,花越青沉默片刻,似是想通了什么,他又是悲又是喜地捧腹。
“我当是谁呢,原是大人您呐!”
“嗯?”斐守岁。
“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哈哈,怪不得那日叫您跟着我们一块逃,您却不肯,原是有了全身而退的法子!怎的,大人不记得我啦?我就在您隔壁住着的,那只又脏又臭的狐狸呀!”
花越青指着斐守岁:“怪道二郎显圣真君不抓您,因为那日、那日真君抓的是我,抓的是我!哈哈哈!”
老妖怪听不懂花越青之言,他权当是狐妖的发疯之词,毕竟死人窟的手法,能活着承受已是不易。
疯言疯语间,花越青歇了嘴,痴痴地看向土包。
术法已生效。
见土包里头探出一个脑袋,那个脑袋怯怯的,有些羞涩地躲在尚未化开的墨帘后。
斐守岁看了眼痴傻的狐妖,俯身向脑袋递出手臂:“姑娘家,醒了就随我来吧。”
脑袋眨眨眼,小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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