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她的手一靠近雪花,如遇火光的蜡烛,触摸一瞬,指节融成了墨水。
人儿压抑不住大叫一声,黏糊糊的墨顺着她的手腕刺入了眼眶。
下一瞬,她的脸被墨点烫出一个巨大窟窿。窟窿占据半张侧脸,面皮剥落后是白森森的头骨。
明晃晃的,用手掌遮盖也无济于事。
斐守岁皱眉,他知狐妖的术法在自己之上,但他与狐妖不同的便是真与不真。
狐妖之真,上可欺天神,下可骗老农。而他斐守岁的多用于“情意”二字,靠的是见幻术者的贪念欲望。
若花越青执意不动情,斐守岁只好用他的压箱之作,不过现在……仍不是时候。
老妖怪背手,叹道:“看来我之术在花兄眼里是不够格的。”
花越青扑哧一笑。
“我家三岁狐狸崽的幻术都比这个要绝妙。”
“是吗。”
老妖怪眯眼,背手的手指在后头勾了勾。
前面两位北棠立马得令,头颅生硬地一扭,朝着中间那欲融不融的看去。
中间的北棠早不成人样,宛如一节快要燃尽的老蜡烛。
“你要做什么。”花越青眼瞳一缩,野兽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他不愿看到的事。
“做什么?花兄且细细看吧。”
斐守岁垂眸,心中叹息:姑娘们,得罪了。
术法操纵下,另外两位墨水北棠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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