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母亲垂泪,一一抚摸过他身上的伤痕,将他破碎的身躯拼凑完整。
拼着,拼着……
母亲举起了生锈的利剑,朝须酔的头猛然刺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明明……明明有乖乖按照你说的话做的。
千篇一律。
规行矩步。
“老大,这个家伙怎么了?”
“我还是头一次见喝了乐斯之后是这个表现的?”
须酔的身体不自觉地在颤动,握着玻璃瓶的手越捏越紧,直至伴随着“咔嚓”的破裂声,坚硬的玻璃瓶身整个爆开。
滴答滴答……
“我靠,这小子……”
滴答滴答……
“老……老大,他是不是……是不是疯了!”
鲜血在沙地上开出了花。
它的主人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在感觉到有液-体滑过掌面的时,机械性地抬起手臂,宛若懵懂的幼儿一般,允吸着新生的伤口。
味道,怎么有些不对?
残留的玻璃碎屑划伤了唇-瓣,被青年从血肉中衔出。
提着灯的男人谨慎地张望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查探一番青年的情况。
他悄悄抽出腰侧别着的枪械,装若关心地问道:“小-兄-弟,你怎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被突兀的笑声打断。
青年本来清亮的嗓音在癫狂情绪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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