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系统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时候,须酔也终于快要抵达岸边。
须酔破开水面,伸-出头张望,没想到竟然看到有人在岸边鬼鬼祟祟地活动。
其中一个提着灯的男人似乎是他们的头领,在听到异响的时候就警惕地转过头来,把手中的灯往前伸了伸。
这是已经是凌晨两点,大部分人应该都沉浸在了梦乡。
这个时候还没睡,并且还在荒郊野岭的地方活动,怎么看都显得可疑啊。
提灯男人见到海面上仅有一个看上去就赢若的青年,悄悄舒了一口气。
他挂上友好的笑容,似乎有些困惑地朝须酔摇了摇手中的提灯。
海岸线绵长却也开阔,四周没有什么能用来躲避的地方。
明显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的几人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为了避免多生事端,须酔决定还是先会会这几人,随后再见机行事。
“先生,这么晚了,还在海中可不是什么好选择啊。”
“你们有听到刚刚的爆炸声吗?”
“那是当然,我估计就算是水神大人,现在也无法酣眠。”男人说着,还虔诚地面向沫芒宫的方向,留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可怜的芙宁娜大人,要为那群莽夫而操心。”
埃德温从某种程度来看,也确实是个急功近利的莽夫呢。
“我本来撑着我的小船在海上享受夕阳,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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