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开口讲给姜珂听了。
他心里憋了太多的事情,有时候也是需要倾诉的,否则积压过多,容易情绪崩溃。
这是一个很老套的忠臣故事,如果非要用什么东西来比喻,张家对于韩国来说就好像是水果里的苹果,没有什么缺点,当然,也没有什么优点,比不上申不害那种明相,但又比那些朝堂中的奸臣佞臣强很多,标准到没什么特色。
姜珂觉得张良的父亲和祖父应该政治能力不太行,否则也不会五世相韩把韩国越相越弱。
但她没表现出来,因为这有点太贴脸开大了,怕张良听完后想不开,用麻绳当项链,毒药当浆水。
她劝道:“我曾听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贤明优秀的臣子要选择君主侍奉,张良啊张良,你说你是一个如此聪明的人,怎么偏偏就眼神不好,非要死犟那个韩国王室呢?”
“凤凰应落于梧桐之上,唉。”
最后那声叹气,叹得特别重。
然后姜珂主动给张良讲起她和嬴政的相遇。
“当时我在雪地里马上就要冻死了,是陛下救的我。”
“陛下救我一命,我帮陛下打天下。”
“我帮陛下打天下,陛下给我封侯拜相。”
“……”
张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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