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咸阳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来到三晋之地,张良睡梦中想的都是故国,心里就像吃了一块被醋泡过的黄连似的,又酸又苦。
不过张良听他俩谈话,每次刚要开始怀念故国时,姜珂就会阴阳怪气地对魏豹说出一些隐喻魏国昏庸的话,偏偏这魏豹的脑子还不太聪明,以为姜珂是在夸赞魏国王室的高贵血脉,还挺高兴呢。
这还不算最恐怖的事情,最恐怖的是张良突然意识到可能那些流落在外的韩国宗室们……脑子的好用程度都比不上魏豹。
哭完之后,姜珂又开始添油加醋撺掇魏豹道:“王兄,我好恨啊。”
“如今咸阳宝库中收藏着原山东六国的所有珍宝,齐国的琉璃配,魏国的雄三足金乌佩,燕国的大吕钟……这些原本都是黔首们上供给咱们享用的啊,凭什么要被送到咸阳去?”
魏豹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连连点头称是。
“咳咳。”
这次的咳嗦声不是姜珂发出来的,而是张良。
张良不理解,姜珂言外之意如此明显,就差明着说魏国压迫剥削黔首了,魏豹怎么就听不出来呢?
他当然不理解,就像数学天才们都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认为高数很难,明明很简单的呀。
这道声响来得太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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